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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回望历史 走进村庄】春风

时间:2019-06-08 11:59来源:回馈社会
我们一行五人就在康凯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康氏祠堂。这里有康氏十九世族人记事碑和明朝时期的两块墓志铭。康凯抚摸着其中一块文字已漫漶不清的墓志说,这块是从康营拉回来的

我们一行五人就在康凯等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康氏祠堂。这里有康氏十九世族人记事碑和明朝时期的两块墓志铭。康凯抚摸着其中一块文字已漫漶不清的墓志说,这块是从康营拉回来的八世祖康尔祚墓志铭。

齐氏宗祠

街上,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门台上晒太阳。我们说明来意后,就攀谈起来。曹勤学主席问在坐的有姓康的没有,84岁的老人韩锁的说,这里数我岁数大了,只听说过去有个叫康牤牤的,没有成家,无儿无女,他离世后,村里就没有姓康的了。我接着问,传说康营有个康探花,是真的吗?韩锁的介绍说,村里知道康探花故事的人都已作古,我只知道,我们这里原来有条探花街,是康探花留下的,比其他街道都宽。据传是明万历年间,康探花带兵同金国打仗,把旗杆插在磨盘眼里,致使主帅战死,回朝后被砍了头。后来皇帝知道他是冤死的,就为他塑造半个金头半个银头,重新下葬。她女儿上坟时哭诉道,金头银头不如俺爹的肉头。文革时在村东刨了探花老爷坟,也没见金头银头。上年纪的人都记得,坟前有石羊石马石牌坊,坟墓是用青砖砌成的,里面有木炭白灰保护,还刨出一块方方正正的石碑。

那时候这里有沙河、危桥、高岗、古墓、残碑、荒草,才引发了诗人的感叹,直到现在李将军墓西边200米处仍是一片沙丘。豆将军墓和李将军墓两个版本也许就是民间采风与官方记载的差别吧。李将军的生平事迹却没见有资料记载,这么有影响的古墓有待研究。目前有方志记载、遗迹留存、民间传说,如能刻名人诗词立碑,会成为不错的景点。

■审核:慕丽云

祠堂坐落在东柳村西北,占地一亩左右,有广场和三间祠堂组成,祠堂正中5米多长的木箱中珍藏的是传承几百年的宗族挂图。自洪洞迁民至今已繁衍30多代,2000多人,挂图逢年过节才请上中堂,齐姓全体后人焚香祭拜。 正堂中央悬挂的是齐祖望在巩昌府任职时百姓敬送的“德门第一”牌匾。牌匾东边是由洪洞迁来东柳齐氏始祖的画像,斑驳的油漆显示着岁月的沧桑。祠堂的东墙上悬挂着一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身着明朝官服的齐氏先祖、县志中介绍的齐宗闵。明朝时,齐宗闵做过山东蒲台县典史,沁水县主薄等职。按照官方惯例,齐宗闵70岁时告老还乡。他种瓜种菜,饮酒作诗,和乡亲们共享田园之乐。

康凯今年70岁,身体健壮,行动敏捷,满面红光,看上去不到60岁。他1970年至1974年在甘肃兰州服兵役,在部队就爱好写作,曾写过长篇小说,虽未公开发表,却在战友间广泛传阅,退伍后一直研究康氏文化。

古杨新芽

回到东柳村委会,我们鸡泽的书法大家车洪涛、李爱社、范庆革饱蘸激情,挥毫书写“仁义巷”、“六尺巷”、“德门第一”,表达对齐氏先贤的崇拜。而摄影家们和作家协会的同志按照行程急不可耐的赶往下一个采风地点。

又是一个星期天,曹主席让在康马昌做过帮扶工作的程全印联系康氏族人,和爱好鸡泽历史文化的袁艳芬、秦欢等,相约一起走进康马昌。我们骑车出县城往南20多里,边骑边说笑,不一会就到了。

据齐氏族人介绍,齐宗闵享年88岁,也就是说在康守愚给他写墓志铭3年后才去世。

在康氏祖宗挂轴前,我们看到了县志中记载的康守愚、康应乾、康尔祚等名字,祠堂的东西两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画像、诗词等。我们几个肃然起敬,他们不但是康氏的骄傲,在鸡泽历史上也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7月21日,中伏的前一天,是个闷热无风的日子,我随鸡泽摄影家协会、硬笔书法家协会、作家协会一块到鸡泽西部的几个村庄采风。采风这个词本身就很有诱惑力,各协会十几个人8点钟就在县行政中心集合完毕。

康应乾是进士出身,做过辽东副使,是明末抗清明将,他保存的《长城蓟镇图》被国家博物馆收藏,他的父亲康守愚是第一个编写《鸡泽县志》的人,他的儿子康尔祚做过阮江知县,后来辞官不作,躬耕垄亩,为鸡泽八景之一《鸡泽八景》题过诗,其中“政教何如人咏德,翠微深处陇头听”被县志收录,广为流传,清朝时和齐祖望一起续修《鸡泽县志》,想必齐家和康家已成世交。看看齐老先生步行三十多里的精气神,康应乾很感动,但是写墓志铭,他还是犹豫了,他对齐宗闵说,墓志铭是人去世后才做的,不能提前写,但是你忠厚诚信,坚持正义,性情豁达,善于养生,耄耋之年仍鹤发童颜。大千世界,知己难觅,我虽年轻,一旦先你而去,就辜负了你,所以给你写个传吧。

69岁的村民韩文高补充说,这块石碑一直在大队部保存着,直到前几年,康马昌村来人把它拉走了。

看看已经11点多了,我们回到东柳和书法协会汇合,在村委会的空调屋刚刚坐稳,毛老师端起相机就为我拍照,我拒绝说,别拍别拍,傻乎乎的不上像。想不到他拍下来发到群里竟有很多人点赞。中午本来安排的大锅菜,因为20多年前在这里包村多年,几个村干部推掉其他事务作陪,非喝两瓶白酒不可。盛情难却,只有一个字:喝。结果别人不喝,我和群考每人约500克48度五粮酒,最后大锅菜端来了,我们都醉了。唉,又违规了,又醉了,醉在鸡泽,美!醉在东柳,值!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九世祖康尔祚是康应乾的儿子,明朝天启七年举人,性情恬淡,喜好读书,特别擅长诗赋,在县城南郊开设私塾,有贫穷的学子求学,经常提供笔墨。清朝时授沅江县令,时局动乱,不忍心勒索百姓完成官方的供饷,脱下衣服投江捐躯,被沅江的百姓救活。解职回家后,向他求学的更多了。到八十三岁时仍耳聪目明,手不释卷,是非常出名的乡贤。康熙年间他还参加了东柳进士、巩昌知府齐祖望主编的《鸡泽县志》。

在祠堂的西墙上悬挂着齐祖望和其夫人的画像,他的故事太多,就不列举了。令人称奇的是他的后面有一幅正襟危坐的近代人的画像,这在祠堂里是不多见的,齐氏族人介绍,这是“东铭”先生齐东铭,教师世家,五修《齐氏族谱》的主编,朝廷任命齐祖望的圣旨保存者和传承人。全村学有所成者大部分是他的学生,德高望重,男女老少都称他东铭先生。令人悲痛和惋惜的是文革中被迫害致死,后来县里在城隍公社召开追悼大会,唱大戏演电影为他平反昭雪,齐氏族人公举把他供奉祠堂,享受后人的膜拜。

康氏族人康彬听说我们要了解这段历史,赶紧让孩子康学雷开车去把康凯拉过来,说他知道的最多。

东柳村西,黄沟村东的沙河故道旁有座古墓,墓高两米许,长宽各10米左右,残破的古砖瓦堆砌其上,除槐、柳、杨、榆等本地树种外,还有好多不知名的树种在墓上肆意生长。墓前常年有村民祭祀的香纸和供品,村民称为“将军墓”、“牛牛疙瘩坟”,而县志记载为“元朝李将军墓”。

康马昌的老杆远近闻名。每到正月十七晚上,附近几十里的群众前来观看,那真是人山人海。曾有“康马昌的杆--故事山”一说,热闹,有看头。每当人们看到老杆顶上的起火呼啸着划破夜空的时候,就感觉到新的一年正式开始了,新的希望冉冉升起了。放老杆也很有年头了。据说,二世祖康仁美是明成祖朱棣手下的大将,在山东主管漕运,老杆杆子就是他从山东运回来的大船桅杆。老杆杆子的木材是上等油松,有十几米高,二尺多粗,不怕水泡,已经有500多年历史了。我们几个到老杆库房看的时候,见它的根部开裂缠上了铁丝。从2011年开始,村里制作了新的老杆架子后,把它当文物保护起来了。

先贤像前我们肃然起敬,摄影家们纷纷在此聚焦镜头。

3月24日,星期天,县作协安排到康营村探访“探花老爷”的故事。自县标往西,走自荐路,过留垒河王庄桥,几百米就到了康营村。

看到几个上年龄的老者坐在寺外的柳树下乘凉,有的叼着旱烟锅抽烟,就主动递上香烟唠嗑,我说你们村现在有姓冯的吗?一个戴毛巾的老汉说,我活了70多岁没听说有,倒是附近北庄、韩固姓冯的很多,老辈人讲,掌印太监冯奇后来犯了满门抄斩之罪,族人四散奔逃,西庄冯姓从那时就没人了,我们村大寺是他扩建的,后来叫日本人给毁了。另一个老人接过话头说,我小时候这里是一片土疙瘩,大概是五零年左右,我十来岁时,鸡泽城修文庙,从土里刨出一块大石碑,套着两个大牲口才拉走,我记得很清晰,驾辕的是一头紫花大骡子,拉长套的是头大白马。我问用的木轮大车还是胶皮轮马车?他说胶皮马车,就这样拉着还吃力,听说拉到县城把碑上的字磨掉,刻上别的字了。听完老者叙述,不由有新桃换旧符之感叹。

那时,每当月明星稀的夜晚,金马驹脚踏祥云常绕村撒欢,人们躺在炕上、屏住呼吸就能听到金马驹的嘶鸣声。过了几年,有个南方江湖术士,看中了康马昌的金马驹风水,就想把金马驹盗走,可是计策用尽,总不能成功,就心生毒计,游说村民说,你们村代代出官,可是还不算多,要是把村东石槽翻扣过来,满朝文武将都是姓康的。村民不知他的奸计,就把石槽扣住了。从此金马驹只能喝水,不能吃草,就饿跑了,这里的风水也就被破坏了。

墓地距离乡间路仅百米,我们将车停靠在路边,从没膝高的玉米地穿过,摄影师们远拍近照,在残砖碎瓦中寻找历史的碎片。有个中年妇女骑电车带着两个西瓜停下来打听我们的来意,几个开三马车做生意的也凑上来。那个中年妇女说,我就是黄沟村的,听老一辈说这个坟是豆将军坟,当年豆将军带兵在这里打仗,这里叫磨盘山,豆遇见磨,自然就不能活了,听说豆将军是个好人,老百姓就把他埋在这里,过年过节烧香上供。老辈人传说过去谁家有红白事,头天在这里念叨用多少锅碗瓢盆,第二天来取就行,特别灵验,后来有人多借少还或以次充好,就不灵了,那时候远远看见这里有好多金银财宝在放光,到跟前就没了,所以从来没人敢来挖宝。

康尔祚有五个儿子,崇祯十年,匪徒攻破县城,他的夫人被匪徒劫持,他的儿子康霖、康震见母遇难,想要用自身换回母亲的性命,结果没救回母亲,自己也被匪徒杀害,官方把他们的事迹申报朝廷,朝廷对他们的高尚气节给予表彰。

齐氏族人相传齐祖望每次回家,不到村边就下马或下轿,与乡亲们打招呼,直到现在齐家的后代,不管做了多大的官,到村口都下车向乡亲们问好,这就是我们优秀传统文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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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一棵古树、一座祠堂、一座古墓、一座古庙,能几百年留存,总有它的理由,存在的总有它的合理性。作恶也好,行善也罢,人生虽短,总会留下或长或短的影子,但愿都把影子留的长些、好些!

围过来的其他人也说了些听来的故事,但与县志记载的明清两朝康氏一门、四世忠烈内容大相径庭。我们就决定去康马昌做进一步的探访。

                        夏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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