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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电影,右手小说

时间:2019-05-31 00:44来源:线上娱乐
在女主角的身世方面,电影中只提到小萍从乡下来,小说却用了很大篇幅,从几岁到当兵前的重点事件也都写了一写,包括父亲的爱,母亲隐忍的扭曲的爱以及她在新家庭中受到的种种

在女主角的身世方面,电影中只提到小萍从乡下来,小说却用了很大篇幅,从几岁到当兵前的重点事件也都写了一写,包括父亲的爱,母亲隐忍的扭曲的爱以及她在新家庭中受到的种种指责、难堪甚至虐待,故事和心理描写同步进行,塑造了一个原本不受欢迎的丫头。小说里小曼的家境还是不错的,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后来去了继父厅长家。从这里看,两者名字也就各有各的意思了,电影中的小萍就是平凡的代名词,而小说中的小曼则是父亲赋予的浪漫气息了。身世的细致描述在电影中基本淡化了,我想也是不太好处理的原因。

不止在小说转变成电影的过程中有被删减的片段,在电影的数次剪辑中也有许多被删减的画面。在《芳华》公映的原片中有一段小萍在高原独舞的戏份在正片中被剪掉了,我不知到看过这部电影的观众是否还记得,在文工团里一直不受重视的小萍在全片中只有一处独舞——文工团为参加战斗的战士们进行慰问演出时,疯了的小萍在文工团的草坪上翩翩起舞。看到这里我会不经意的去回忆小萍曾经的美好,缅怀她的芳华。可如果看过曾经在高原上衣着靓丽,那么美好的小萍,我会忍不住去对比这两段舞蹈,忍不住去回忆小萍经历的黑暗和不堪,忍不住去给予小萍一丝怜悯,将她的一切看的那么悲哀,但这种悲哀只属于小说里的小曼,电影中的小萍应该承载着她自己的美好,当她不在以自己的悲哀来衬托人性的黑暗时我们才能清楚的看到小萍的美好和善良。

小说写了刘峰多次为林丁丁做甜饼(触摸之事早有铺垫),电影无。

作为一部文艺片,《芳华》电影中的所呈现的戏剧冲突不仅仅是人物内在的,《芳华》中电影画面的冲突也是震撼的。 在影片的中段有一段对越自卫反击战震撼的“描写”,说其震撼原因主要有二:一是视觉上的震撼,飞溅的血浆、炸断的四肢、以及遍地的尸骨残骸,这段六分钟的战争戏真实、深刻的展现了战争的残酷。看过《芳华》的观众可能会注意到整段战争戏拍摄的非常连贯,未经任何镜头转换,一镜到底,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震撼的点,为了增加这段戏的真实感,使观众在观影过程中代入感更强,镜头需要一直跟随刘峰的视线运动,这就需要摄影团队、爆破团队、特效化妆团队及演员的高度配合。在《芳华》的电影点映会上冯小刚导演对这段战争戏是这么介绍的:“从战争第一枪到结束只用了一个镜头,这个难度在《拯救大兵瑞恩》《血战钢锯岭》等战争片中都没有出现过,应该是全世界我们看过的所有战争片中的首例。”

2、 各自命运不同

艺术基于生活却高于生活,当《芳华》小说被改编成剧本搬上荧幕,成就芳华这部电影的关键就在于作品本身与编剧、导演、观众之间产生的共鸣。在看完电影《芳华》后我迫不及待的购买了由严歌苓所著的《芳华》同名小说(我本人有一个怪癖——读到或看到任何自己感兴趣的文学作品或影视作品我都会找到它的原著或者改编的影视作品。),在我认真阅读完这本小说后我带着好奇又去看了有关严歌苓的采访、报道。从军经历伴随了严歌苓整个的青春年华,她在军队待了13年,从1971年12岁入伍一直到25岁,整整跳了8年舞。直到后来严歌苓“弃舞从文”,文工团的那段日子还深深的被记录在她的每一部作品中,用严歌苓自己的话讲就是:“那段生活对我太重要了,它左右我一生的走向。”在了解了严歌苓的生平后我才发现文中的萧穗子竟是严歌苓的化身。严歌苓的初恋也是萧穗子的初恋,萧穗子在小说里喜欢上了一个排长,写了非常多的情书,后来,这个排长把这些情书都交给组织了,因此她受到了批斗。在严歌苓的青春时代里,这样事情同样真实的发生过。严歌苓说,那是很痛彻的一次经验,让她看清楚了文工团里每天朝夕相处的战友的嘴脸。也是这一次的经历让她一下看清了人性的丑恶,于是她写下了这篇小说,这本小说中包含了她对军旅生涯的回忆也包含了她对文工团战友对善良视而不见的痛恨。同样拥有文工团经历的还有冯小刚导演。据冯小刚导演的回忆:早年在文工团时,舞蹈演员练完功从澡堂出来的画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实在太美了。冯小刚对于文工团的回忆有别于严歌苓,在他的记忆中文工团里是女兵漂亮的脸庞、美好的身段、曼妙的舞姿,一切都充满着青春的美好。这些回忆在荧幕上就是萧穗子修长的双腿、何小萍坚毅的脸庞、林丁丁迷人的酒窝、郝淑雯拉手风琴的芊芊玉手,这些美好在观众眼里也是他们和那个时代的共鸣。这也是为什么《芳华》收获了如此多的好评,因为大家都从这部电影当中或多或少的找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美好。效果已然达到了导演冯小刚在影片结束时的那句“谨以此片献给你们和我们的芳华”。

小萍偷军装拍照,小说无。

第一层:眼里只有好处,这一类人是绝对的现实主义。现实主义者认为做事情,只要结果能够达到,过程不需要完美,也不需要充满理想化,所以他们以最实际的方法达到想要的结果为目的。《芳华》中的林丁丁就是绝对的现实主义代表。因为长相甜美,丁丁免费且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追求者们给自己带来的好处,所以当刘峰暗示着自己的心意时,林丁丁故作不知,不断挑逗刘峰,一边充实着自己的虚荣心,一边迫使刘峰言明自己的心意是将来可以名正言顺的享受刘峰为自己带来的好处。就像她和医生搞暧昧是为了痛经时可以拿到痛经药这种时代的稀缺品;和摄影干事搞暧昧是为了在拍照很奢侈的年代多留两张影。所以她如法炮制,撩逗着内心正直、善良,对丁丁一片真心的刘峰,丁丁的撩逗彻底激起了刘峰多年以来按耐着的一颗热心,他紧紧的抱住了丁丁,证明自己的真心,但这一幕被文兵团的男兵看到了,还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林丁丁,你腐蚀活雷锋。”(在小说中丁丁大喊了一声“救命”被人听见,并汇报给了上级),丁丁慌了,看到事情不在自己的预想中发展,自己就要名声不保,所以为了不使自己受到任何坏处,林丁丁果断选择放弃刘峰,向上级举报刘峰“触摸”了她。只看好处,不论是非(刘峰对自己的情感),在林丁丁的世界里任何事都是非好即坏的。

其实,单单把电影和小说逐一比较,意义还真不大。两者本身就是不同的表现形式,电影追求画面感,把能拍的东西拍给我们看,而小说却是完完整整的说了一代人的芳华故事,心理描写更加细腻生动。如此一来,我的这个说说也就要结束了。如果,我的比较能让你更好的理解影片本身,记得给我点个赞,我们都是需要肯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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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雷锋这事,两边差距太大。电影中只有刘峰一个活雷锋,让他人既敬佩又不屑,成了一个另类的人。小说呢,却是浓浓的大氛围,所有人都想要学雷锋,只是有没有可以做可以学的事而已。那时,本职能不能做好放一边,学不学雷锋却是天大的事,人人都想做,想找点事做,刘峰是做成了的那一个。我个人判断,这才应该是当时的情景。

第四层:爱憎分明,这是我对得知自己被下放后露出会心一笑的何小曼的形容。何小曼从生下的那一刻就是被抛弃的,父亲在文革中去世,母亲带着她改嫁,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拖油瓶。当她进入文工团后她自认为自己摆脱了那个嫌弃她的家,摆脱了自己被嫌弃的命运。可是在文工团中偷穿别人的军装照相,何小曼被舍友排斥;嫌弃她身上有汗味,没人愿和她跳舞。只有刘峰对她好,爱慕刘峰的种子在小曼心中悄悄种下。当刘峰被下放到伐木连时只有小曼来送行。也因为“我们”在刘峰被批斗时的不闻不问甚至是落井下石而对文工团寒心,所以在得到梦寐以求的A角时也选择放弃,并且装病,东窗事发后被下放连队,可这却是她梦寐以求的。就像文中说的:“在文工团这座红楼中何小曼是最隐忍的一个,可她为了维护心中的正义感却可以牺牲一切。

陈灿,电影中穗子的感情线,小说无。

第三层:“随波逐流”,这一层人包括了所有在“触摸”事件发生后所有对刘峰落井下石的人,包括“我”和“郝淑雯”,“我们”不像林丁丁和陈灿那么自私自利,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但我们也不会像刘峰那样善良、任劳任怨。“我们”在沉思后会意识到刘峰的善良,但又会很快的忘记他的善良。好比郝淑雯在得知刘峰得了癌症后,回想他的付出,感叹一声:好人都没好报!可这一声长叹却没有那么深刻。

这一点主要是因前一项产生的,故事横跨时间不同,影片也就来不及细说各自的人生波折以及结局了。电影将岁月定格在芳华时刻,也是青春的最好诠释。只是相比较而言,刘峰小萍显得格格不入,活得平凡甚至于不成功(用世俗的眼光看),只是他们内心十分满足罢了。给人厚重的压抑感,更多人看出了“好人没好报”、阶层难以逾越等等感慨。

电影《芳华》在某种程度上散发着一种小说没有的积极感、快乐感,它整体的创作主旨还是以缅怀青春美好为主。但小说却是不同的,他创作的初衷就是为了揭露。在读完小说后我对这本小说影响最深刻的两个关键词就是——背叛和善良。对于背叛我想刘峰的的感受是最深刻的,在自己心爱的姑娘为了保全自己向上级谎称刘峰“触摸”自己的那一刻起,刘峰就开始经历无休无止的背叛。一开始是来自我们这个小集体的背叛——“本来郝淑雯要林丁丁保证,绝不出卖刘峰,但到后来,刘峰反正已经落水,不参加人群痛打他几下说不过去,会得罪多数。所以郝淑雯也参加了痛打刘峰的集体。”之后刘峰又接受了来自整个集体的背叛“开始我们没有几个人发言,都想不出坏话来讲刘峰,刘峰毕竟有恩于我们大多数人啊。但不知是谁开了个头,把所有人的坏话都引发了。我们的孩提时代和青春时代都是讲人坏话的大时代,’讲坏话’被大大的正义化,甚至荣耀化了。”刘峰到死都没能逃脱被背叛的命运,本答应准时前来参加刘峰葬礼的侄子也在他的葬礼上迟到了。同样的背叛小曼也经历过,从父亲、母亲、再到抛弃刘峰的文工团,这些人背叛的是对小曼人格最基本的尊重,她不受重视,但也只有小曼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真正识得刘峰善良的人。一个始终不被善待的人,最能识得善良,也最能珍视善良。刘峰一生做过多少好事,可最后连自己的葬礼都被人遗忘,在作者的衬托下刘峰和小曼的善良在他们所经历的背叛之下显得多么可笑,又因可笑显得那么卑微。作者正是用背叛引出的卑微来反衬刘峰和小曼的善良是多么的伟大,又通过“我们”对“伟大”的践踏来剖析出人性的不乏罪恶与荤腥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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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是一部以青春年华为基调的文艺片,所以哪怕被加注了战争的黑暗,它的基调也是相对活泼、鲜艳的。是那个时代的观众透过这部电影缅怀自己的青春,非那个时代的观众通过这部电影纪录自己的青春,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报以一个美好的心态来欣赏它。但读过《芳华》小说的读者应该知道严歌苓是通过这本书挖掘人类内心的黑暗(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在电影下映后再来和大家分享我的感受,因为我不想大家带着一颗灰蒙蒙的心,以一个沉重的视角去观看这部电影),从表面上看它描写了两个人黑暗的“芳华”,其实却是通过两个受伤的灵魂去挖掘黑暗的人性。相比电影,小说是灰暗的,而电影的“色调”则相对要高。如果小说《芳华》是人类内心黑洞的发掘,那电影《芳华》就是善良的发掘。所以当《芳华》被搬上荧幕,为了减轻小说中的沉重感,原本的四个女主人公(萧穗子、郝淑雯、林丁丁、何小曼)和男主人公刘峰被删减到只剩何小曼和刘峰(这里的删减不代表人物的不存在,仅是戏份上的变化),因为除了他们两个,“我们”的内心或多或少都是黑暗的。所以只有当镜头对准两个(人性)美好的人时,所被挖掘出来的东西才是美好的。为了“营造”这种美好,电影在不影响人物性格的前提下更改了他们的结局,无论是在小说中写情书被举报,批斗的“我”、家庭富裕,婚姻失败的郝淑雯还是婚姻“投资”失败最终给人看房的林丁丁,电影都以一个美好的结局弱化了“我们”一众黑色因素的存在。当然,被更改的不仅仅是“我们”的结局,还有刘峰和小曼黑暗的结局。小说中的小曼是结过婚的,但丈夫的去世为她本就不快乐的一生又添上了沉重的一笔。后来刘峰得了癌症,小曼搬到一起照顾他,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也始终保持着纯纯的友谊,用刘峰的话来讲:“一场战争抹杀了多少生命?都没能抹除他心里的林丁丁,跟小曼如何,都是欺负小曼。”所以自始至终小曼从未得到过刘峰彻彻底底的爱。当小曼变成小萍走向大荧幕时,她终于收获了来自挚爱刘峰深深的拥抱,而本该在小说中因肝癌而死亡的、连葬礼都只有寥寥几人参加的刘峰,在这一刻得到了“存活”,在车站的长椅上紧紧的搂着小曼,这一刻的刘峰在“身体上是爱着小曼的”。也是直到现在我才能理解为什么电影中小曼要被改名为小萍,那是因为除了骨子里的的正直和曾经的经历,小曼和小萍从开始就是不一样的人。没有悲剧色彩的小曼就不是小曼了,所以编剧创造了一个和她相似的角色——小萍,传承了她的苦难、编造了她的美好、延续了她的善良。

刘峰接小萍到文工团,小说无。

三. 小说&电影原片被删减片段

电影本身大家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我就来说说电影与小说,主要说说不同之处吧。

第五层:善良是骨子里的,这就是刘峰,他具有弗洛伊德推论的“超我人格”。炊事班的猪跑了,他会帮着去追;文工团吃饺子,他只吃饺子皮把好饺子让给别人;战友结婚买不起沙发,刘峰用自己精湛的木匠手艺,为他打了一对。可是“人之所以为人,就是他有着令人憎恨也令人热爱、令人发笑也令人悲悯的人性。并且人性的不可预期、不可靠,以及它的变幻无穷,不乏罪恶,荤腥肉欲,正是魅力所在。相对人性的大荤,那么“超我”却是素净的”,所以刘峰的人格越是完美,正常人身上藏污纳垢的人性在他身上就越少,这也是为什么在我们这些用“自我”平衡“本我”和“超我”的,拥有正常人性的“正常人”中拥有“超我人格”的刘峰显得格格不入。“试想我们这群充满淡淡的无耻和肮脏小欲念的女人怎么会去爱一个别类生命?”我们享受刘峰的善良,却不接受他善良的人格,严歌苓正是用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向我们揭示了人性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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