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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大师”陈正道:我可以更好,更不同(《

时间:2019-10-06 06:08来源:线上娱乐
 在拍封面时,摄影师问陈正道,你喜欢用什么样的道具,结果,他叫上了自己的狗——一只叫固力果的柴犬。理由柔软得让人不可拒绝:固力果是他跟最好的朋友一起收养的。它9个月

 在拍封面时,摄影师问陈正道,你喜欢用什么样的道具,结果,他叫上了自己的狗——一只叫固力果的柴犬。理由柔软得让人不可拒绝:固力果是他跟最好的朋友一起收养的。它9个月时,成为《盛夏光年》剧组中一个活宝,并奉献了惊鸿一瞥的表演。而今,固力果已经9年9个月,它见证了主人电影道路的每一个阶段。

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如今国内居民的精神压力也越来越大,心理咨询、催眠什么的其实都有巨大的需求,不过这些心理治疗无疑需要及其专业的水准支撑才行,时下媒体上广泛出现的一众“心理咨询师”不少都是廉价的三脚猫,并无医师执照。我身边有不少朋友也饱尝心理疾患困扰,他们还在国内名列前茅的几个大都市里工作、生活、寻求心理咨询,但一来二去的,却对国内的心理医生水平不敢恭维,久而久之也对国内心理医生丧失了信任感,这对他们的病情无疑会雪上加霜。

《电影》:《盛夏光年》之后的六年,你都没有片子问世,那段时间你在干嘛?
陈正道:那时候太骄傲了,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态度也不负责。比如,前一天答应人家拍摄一个广告,可能心情不好就不拍了。逐渐,我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所以,《盛夏光年》之后的三年时间,都没有电影公司找上门来。没办法,我只好接拍MV和广告,三年一共拍了50多个。2009年,彭浩翔找我到北京拍摄一部微电影《爱在微博蔓延时》,我突然感觉到,其实,我想做的还是在电影院里放映的电影,我要说故事。

《催眠大师》虽然有徐峥这位喜剧明星担纲,但其实是一部悬疑片,催眠这东西吧,很忽悠人,不过真要改编成电影,还真得费一番功夫。纵观世界影坛,把催眠拍的很好的电影,还真是凤毛麟角。早年间那部《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可以算一部,不过那还是表现主义默片时期,近世以来日本人拍过《催眠》系列,也是有一定受众的悬疑片系列,不过影响力不特广泛。

《电影》:你的第一部公开的电影作品是一部短片,叫《狂放》。
    陈正道:在我22岁的时候,我写了那个剧本,准备申请台湾的辅导金,那时候老师跟我说你不可能,从来没有三四十岁以下的人拿到那个辅导金,结果,我很意外地就拿到了100万台币的补助,于是就拍了。

催眠不能直接用,但让人进入某种虚幻的精神领域的桥段,很多电影都用过,往极端里说,催眠也无非是脑控的一种方式。于是乎,《黑客帝国》《禁闭岛》《盗梦空间》都可以与“催眠”勾连起来,甭管忽悠了一个什么背景,进行精神控制的核心要素是一样的。而《催眠大师》特意为被催眠者营造了特定的场景,这跟《入侵脑细胞》又有异曲同工之妙。电影就是靠视觉语言说话的,催眠之后的场景当然需要美术精心打造,这一点年轻的陈正道导演做的尤其不错。

《电影》:你在拍电影时很容易发脾气么?我看你在监视器前还贴着纸条,上面写着:“记住自己的工作是拍好电影,控制脾气”。
陈正道:我很容易躁郁,尤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挖苦别人,讲话出口伤人。在拍前几部电影的时候,有一些现场的东西没有处理好,就开始攻击别人,态度比较嚣张,最后结果是电影没拍好,还把工作人员给气跑了。所以,拍《催眠大师》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脾气。

用80后台湾导演陈正道自己的话来说,悬疑片才是他的最爱,中间拍爱情片更多的是为了职场、票房的考虑(大意),毕竟,陈正道的处女作《宅变》就是一部取得票房佳绩的惊悚片。当然,到了大陆拍电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的审查尺度跟台湾伪“行政院新闻局”不可同日而语,陈正道也得因应不同的电影环境做出变化。

《电影》:我觉得至少有一点我没有完全被说服。徐峥和莫文尉是旧相识,莫文蔚只是将时钟拨到了整点,徐峥就认不出他来了,怎么解释这种合理性?
陈正道:讲故事的人就是要确立一个游戏规则。我们设计的催眠术是这样的:催眠师只要喊一二三,他就可以把一个人带到别的空间去。所以,里面所有的催眠术,他们一定有一二三这个动作——抽三次烟,看三次怀表,拨三个秒针,转三次杯子,这是我们做的规则。科幻、悬疑、推理类型的电影,重要的不是去探讨它的戏剧设定的合理性,而是这个设定之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催眠就好比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的眼药水,那个眼药水只要在眼睛上滴一滴,他就会爱上睁开眼后看到的人,我们不需要去问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神奇的眼药水;在唐朝,真的会有《狄仁杰》中那种可以让身体燃烧起来的蛊么?

催眠是一个特定的心理学概念,具体的含义我搞不太清,我想绝大多数普通观众也跟我一样,再说了,拍电影嘛,没必要搞得那么科学严谨。总的来说,催眠就是催眠师通过特定的手段让催眠对象进入催眠状态,从而让其袒露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甚至行为举止都听从催眠师安排的手段。催眠这种题材搞得不好很容易就沦为山寨,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赶脚,应当说,《催眠大师》在这一点上做的很不错,陈正道拍了很多广告、MV,画面精美,在剧本创作时也参考了心理学专家的看法,因而在催眠师的塑造上颇有心得——监制、主演徐峥的表演也很不错,再辅以莫文蔚、吕中等人,自然错不了。

《电影》:听说你第一次拍片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跟焦。
 陈正道:我自己那台摄影机是自动对焦的,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什么叫跟焦。拍处女作时,摄影机旁站着个跟焦员,他老挡着我,我就说,先生你哪位?他说我是跟焦的,我说,你能不能用自动对焦,把位置让给我啊?他就看了我一眼也没动,收工的时候他跟我打招呼——导演小朋友明天见。我当时觉得很丢脸,年纪年轻开始拍片,一定会在片场被欺负的。大家真正把我当一个导演,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别看就是说话,这种“话疗”却是治疗心理疾病不可或缺的手段。或多或少的现代人都有点心理问题,“话疗”的重要性毋庸置疑,真有憋屈的,千万不能放弃话疗。

 4月23日晨7:29,陈正道在他的微信朋友圈发了条信息:“从《狂放》《宅变》《盛夏光年》《幸福额度》《101次求婚》到《催眠大师》,今天仁恒第六部电影首映。23岁出道至今,十年晃眼而过。电影是一门遗憾的艺术,而《催眠大师》却是我第一部即使票房不好,也没有遗憾的电影,不是因为电影本身有多好,而是因为他让我知道,原来我可以更好,更不同。欢迎光临我们的催眠世界。”

《电影》:网上看不到这部短片,你也很少跟媒体去讲这个故事。一般来说,处女作即使再幼稚,也很有价值。
陈正道:关于《狂放》,我去年还跟内地的一个报纸聊过,但是他们觉得题材敏感,所以,最后被主编拿掉了。《狂放》讲的是三对高中毕业生情侣去参加一个Party,玩得很嗨,然后各自走散,再也没有相遇的故事。这三对中有一对是女的,一对是男的,还有一对男女。具体地说,一个害羞的小鬼转学到了一个高中,认识了一对很爱玩的男女生情侣,男的很好看,但在学校脾气很大,女生很美,很叛逆,会染头发,所有同学都羡慕她。小鬼觉得跟那对男女生做朋友非常开心,在毕业旅行的那晚上,男生在小鬼睡觉的时候亲了他一下,这让他非常惊讶,原来,那个男生是喜欢男生的,他跟女生是假装情侣。
这其实是我高中时代的一个真实故事。那一对男女应该是我们学校最完美的一对,男的1米84,女的1米79,女生瓜子脸,又冷酷又漂亮,大家都想跟他们做朋友,女生后来在台湾做了模特,男的现在台湾是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师。这个事情对我的震撼非常大。在那个高中,我也从一个害羞男生变得开放起来。

《电影》:你的《盛夏光年》同样是一部青春同志题材,也是内地观众最早认识你的一部作品。
陈正道:《盛夏光年》是我青春期时候的挣扎跟自我认同。这个故事也跟高中时代有关系吧,它不像《狂放》把很多所见所闻全部都说进来。《盛夏光年》讲的是因为一个女生的出现,两个男生的情谊被打乱,我想表达的就是喜欢一个跟自己不同的人,或者被一个跟自己不同的人喜欢,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两个相爱不能在一起的压力纯粹跟一般爱情一样。我觉得《盛夏光年》要展现一个包容力,台湾人不会觉得性取向不同是异类,或者说被性取向不同的人所喜欢而感到不舒服。大家每周都看《康熙来了》,蔡康永在节目上每次在讲这些事,小S 也要找一个艺人出来闹这个话题。

《电影》:你很小就开始拍电影,家人一直很支持么?
 陈正道:我还蛮感谢我父母。我想拍电影,但是台湾的市场非常小,我又不是学电影的,想做导演很难。我的第一台摄影机是在父亲喝醉时被忽悠买下的。他醒来以后问我,我什么时候买一台这么贵的摄影机给你?后来,我用这部摄影机拍了超过十部短片,有两部还参加了很多国际影展。

《电影》:你是看周星驰电影长大的?
    陈正道:是的。我记得当年张艺谋的《活着》在台湾上映,我看到海报上巩俐抱着个小孩,在乱哄哄的灯光下瞪着我,就转头跟我爸说,我可以看周星驰吗?我不想看这个,看着很闷啊。我父母说,你就乖乖坐在电影院里睡觉,然后我就坐进去了,结果,最后掉着眼泪出来。后来还去录像店找《大红灯笼高高挂》,那时候我年纪小,一开始还不让我租。结果看完后,哇,为什么电影画面都把男生的头给切掉了?为什么他要这样拍电影?我觉得电影好神奇啊,电影到底是什么?

《电影》:看得出来,你应该是诺兰粉。《催眠大师》的主海报以及徐峥办公室内的挂画,都让人想到诺兰的《致命魔术》。
陈正道:那个设计统称叫欧普艺术,就是平面的物体让你产生一个立体的错觉。国内看过很少海报的人就说我们抄袭了《致命魔术》,但《致命魔术》基本上就是两个人对着走,再贴一个欧普艺术的图案上面,而欧普艺术的图案,我们在影片中至少用了十幅以上的作品。《催眠大师》的海报最像去年戛纳的海报:一个正的男人和一个反的女人躺在一个螺旋的漩涡上。那款海报的主题叫过招——爱情的过招,人与人的过招。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法国设计师设计的。我让我们的海报设计师把戛纳“69”构图改成“创世纪”的构图,(注:电影的主题跟“创世纪”的宽恕主题有相似之处)。欧普艺术,加上戛纳海报,再加上创世纪概念就是我们的海报设计思路。我之所以要讲这个,因为我是学设计出身的,不是学电影的。

《电影》:《催眠大师》跟你读国小时被送去看心理医生的经历有关?
陈正道:国小升国中吧。那时候我读的是自由班,成绩不太好,升学压力很大,有点梦游的状态,就被家长带去看心理医生。医生就开始给我做智力测验,他给我看一些波普艺术的图、视觉测试什么的。心理医生跟我讲,你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骗一个人最容易的方式就是骗他的视觉,他只要视觉看到了,他就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电影》:《狂放》后来还入围了2004年威尼斯影展国际影评人周竞赛单元,到现在为止,你还是那个单元最年轻的参赛选手。
陈正道:当时拍这个片子没做过任何企图,有一天突然有人通知我,“恭喜你,入围威尼斯影展了”,自然非常开心。但到了威尼斯以后,我看了另外两部竞赛片,我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人家的电影技法太纯熟了,而我的片子就像一个小朋友的作业。《狂放》展映场当天,我就坐在门口那一排,放映的过程中大概走了一半观众,当时非常沮丧。我通过制片人问选片人,为什么会让我们入围,对方支支吾吾地说,因为三大影展正在关注台湾电影,我又很年轻,算是很有代表性。也就是说,我的电影所代表的时代意义比电影本身质量更重要。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影展也需要一个说法,一个宣传点。那我以后拍电影会考虑到到相关问题,比如情人节了,人们应该要看爱情片,贺岁档到了,人们应该要看喜剧片。

《电影》:那您跟人也经历过“自我接受和自我原谅”的某些阶段么?
陈正道:一定有不好对媒体说的东西。其实,每个创作者都有自己的心魔,他的喜好和想法跟别人不一样时,也有可能觉得自己是不对的,异类的,做错的,被歧视的,但是你可以选择原谅自己,接受自己。就像《催眠大师》中莫文尉跟徐峥说的那样,没有人可以原谅你,只有你自己。

《电影》:你好像很推崇《盗梦空间》,在很多场合都提到它。对里面的12个重要角色以及三重梦境做过专门的研究么?
陈正道:没有。在做观众的时候,会觉得《盗梦空间》很牛逼,将来我一定要做它那样的。但当你开始做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先从根基做起都这么难,你每加一个角色就容易有一个破绽,整个剧本就要翻过来重新做一次。所以,我现在觉得《催眠大师》真的是好口碑,因为国内观众其实看过很多好片,我们做到了让大部分人说不出我们有什么硬伤。一个网友说,跟《盗梦空间》比,你就是垃圾,你何必做。我没有回答,但我心里觉得对。500公尺很远,但你不踏出第一步,500公尺就永远永远是500公尺,踏出第一步就算被人家骂,你拍的就是垃圾,我都要跟他说抱歉,这个垃圾起码接近了《盗梦空间》一点点。我不能永远拍《101次求婚》、《幸福额度》、《盛夏光年》这种话题的电影。但你文章出来的时候千万别拿“比垃圾进步”做标题。

《电影》:“胖”就让你比较不舒服么?或者说有不好的自我认同感?
 陈正道:小时候会比较在意自己的外形,现在比较不会。现在主要是健康问题,被父母家人逼着减脂减肥什么的。外形上来讲,我已经学会自我认同,只要选择适合自己体型的衣服,整体感觉还是不错的。

《电影》:后来你到了内地发展,连续两部电影——《幸福额度》《101次求婚》让更多的内地投资人和观众认识了你,那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陈正道:意识到我要重新拍电影之后,我就在寻找可能的机会。在我28岁时,我停掉手边的拍摄工作,到了上海电影节,参与他们的创投项目,但依然未果。我下定决心定居北京一段时间。北京的工作环境特别能激发我的想法,让我不得不向前跑。而在那样的状态下,觉得自己什么电影都能拍出来。我记得,自己当时拿着剧本找投资人,在人家楼下等了四五个小时,结果对方说临时有会就推掉了。刚到北京的时候,也不认识什么人,为了省钱,还住过王府井附近一晚180元的小饭店,就会觉得自己很惨。那个时候,很多人告诉我,你这样是不行的,连我妈妈都叫我放弃。2010年,当我准备从北京撤回台湾的时候,林志玲的经纪人找到了我,他说,虽然你是个可不好相处的人,但是你说故事的方式还是蛮特别的,可以打动观众,于是,就帮我引荐了投资方,接拍《幸福额度》。3800万的票房不算好也不差,但我也因此有了下一个拍片机会——《101次求婚》,过程基本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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