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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佩尔茨:变化的时代 永恒的绘画

时间:2019-06-28 12:00来源:艺术
【导言】今天我们请到的这一位在世的世界上著名的艺术大师,就是德国艺术家马库斯·吕佩尔茨.他的个展“西方绘画的回归”昨天在北京时代美术馆开幕,由于展览空间有限,人数众多

  【导言】今天我们请到的这一位在世的世界上著名的艺术大师,就是德国艺术家马库斯·吕佩尔茨. 他的个展“西方绘画的回归” 昨天在北京时代美术馆开幕,由于展览空间有限,人数众多,好多人还没有看到展览,今天的讲座,我们主要讲他的绘画,因为他认为他是一个画家。吕佩尔茨确实是一个重要的画家,伟大的画家。而且他在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当了26年的院长,在这26年中他主要是推进绘画,他说他的院长当得很爽,他当院长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耽误过他一笔画画,一笔都没有耽误过,更不要说一天更不要说几年,他就是不停地在画。

  【导言】今天我们请到的这一位在世的世界上著名的艺术大师, 就是德国艺术家马库斯•吕佩尔茨. 他的个展“西方绘画的回归” 昨天在北京时代美术馆开幕,由于展览空间有限,人数众多,好多人还没有看到展览,今天的讲座,我们主要讲他的绘画,因为他认为他是一个画家。吕佩尔茨确实是一个重要的画家,伟大的画家。而且他在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当了26年的院长,在这26年中他主要是推进绘画,他说他的院长当得很爽,他当院长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耽误过他一笔画画,一笔都没有耽误过,更不要说一天更不要说几年,他就是不停地在画。

  下面是北京大学教授朱青生对德国艺术家马库斯·吕佩尔茨的访谈

  academy 招收的学生现在都被称为大学生了,整个体制已经改变了,学生根本就见不到这些教授,校长为所欲为。为所欲为干的都是糟糕的事。吕佩尔茨已经忘记了当年他的时代,因为现在的时代已经不一样了,整个的社会关系也不一样了。但是他看到就是他当年的关于艺术学院的这种创意,就是当时他在执掌艺术学院的时候,他们招收的那些学生都是要去画画的这些人,这些人是没有钱去买一个照相机,所以想要画画,要是他们有钱买照相机可能就不会想要成为画家。他们想要获得从这个创作中获得成功,他们想要获得职业上的互动,他们想要去旅行,想去支持一些项目,到处都是一些项目,就把那个木板都钉到墙上,然后那些玻璃就砸碎在地上,就那么摆着,会把一些铁皮罐子,罐头的白铁皮罐子就一层一层地放那儿,土就一层一层叠起来,不是为了去种花,就是这么摆着看。然后还有一些通道上的舞台,现在的艺术学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博物馆。

  朱青生:其实我个人非常喜欢他的小雕塑,但是他不愿意听到我说这个话,因为他认为他是一个画家。他确实是一个重要的画家,应该说是一个伟大的画家,他不仅自己画画得好,而且他主持了二十六年的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当院长。这二十六年中间他主要是推进绘画,他说他的院长当得很爽,他当院长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耽误过他一笔画画,一笔都没有耽误过,更不要说一天更不要说几年,他就是不停地在画。

  然后就出现了电脑,然后能够控制着把这个光线变暗,然后他们用电脑来做,原来必须要手工做,现在都是在用电脑来进行一些创作。在现在的这样的世界当中他认为好像已经不知道,他不想生活在这样的时代。但是并没有让他成为多余的人,绘画与整个的发展也没有关系,绘画是一个独有的这样的门类,是永恒的,绘画是永恒的。绘画永远都不会变,总是要用到色彩、用到画笔还有画布。其他的都是逃离了这个绘画的最重要的这个原则。

  那么他画什么呢?其实他画的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这次要向大家介绍的,就是他画了一个关于“绘画的复兴”,也就是说西方的绘画复兴运动代表人物就是他是领头人,他有一群人,这些人可能大家听到名字都会耳熟能详,比如里希特,比如说巴塞利兹,比如说基弗尔这些都是这个团体中的人,他是头。讲八卦,也不希望他重复,希望讲一些好玩的事情。

  布展后的艺术的概念确实是他也觉得是很有趣的,是有娱乐性的,在世界各地都很流行,艺术也能够达到。但是这些都不是绘画,也不是雕像,他现在所从事的这个职业,这个专业是从古就有的,将来也会一直从事下去,但是我们时代的焦点发生了变化,他提到现代艺术家的“头骨”,里面镶嵌了四颗钻石,价值五千万欧元,其实人要有这种精神的活动,现代的这种艺术所体现出来的这种舒适性以及他的呈现的方式其实是要以当代先进的技术手段作为支撑的。

  我主要强调的是他的绘画……因为绘画有两条路或者有三条路,但是在西方的这条路,我们中国现在已经接受了,但是在中国的这条路是另外一条关于绘画的路,跟西方无关,在这条路上就是我们跟中国有关,我们希望他到中国来可以接触到,我们因此跟他讨论。但是我们说的西方的这条路出现过绘画的一个终结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上次在讲霍克尼的时候已经提到过了,实际上他有两条路,就是在西方的大路中间有两条小路,不叫小路,就是有两个方面的路:一个就是特别的跟真实外界相关,一个是跟真实的外界无关,跟内心更相关,就是这两条路。他是走后一条路的典型,他也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因为他的宗教精神和他对于艺术和灵魂的理解就会对于他画画一直有一种主动,有一种激发。带着这种状态,这条路是不会走完,也不会终结,本来就没有这个问题,所以他从来不承认有过“绘画终结”这个事件,他不认为绘画终结。

  吕佩尔茨说绘画现在成了向游客展示魅力的地方。像我们展览在卢浮宫里的那些游客,几千辆大巴车拉着游客到卢浮宫去,然后去看那些画。就是有人要不停地看,有人在照相、闪光灯或者是,但是这个现象会一直存在。就是他们的从事这个行业的这些艺术家是在社会当中会继续产生作用。

  但是我们知道在整个的艺术史上,在他看来就是美国人做出来的艺术史,所弄出的一种好像别的新媒体、新方法占据了艺术主导方面的情况,他认为那是一个不对的事情,他昨天因为明确地讲了这个事,因为昨天我主持了他和中国艺术家的对话,也参加了对话,所以我就了解了他的想法。这样一来他对于本来我们希望他多谈绘画复兴的作用,其实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只是他在关键的时候又出来引导着绘画向一个新的方向来发展,因此我们就希望今天的讲座中间让他更深入地来谈论一个艺术家个人的作用以及他在社会上的责任这样一个哲学问题。

  但是艺术和整个绘画的整个的小的圈子,并不会成为大众教育的这样一部分。因为这种视觉上面的享受或者说我们大多数人都是通过电脑或者是通过我们的手机来实现的对艺术品的欣赏,每个人可以说口袋里面都装着一个博物馆,所有他的这种知识和享受到的这种教育都在用电脑,所有的问题都能够借助于手机或者是电脑得到解答。但是这个中间他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时间的空档,因为所有的这些可以很快地瞬间你就能够得到,然后就会产生一个无尽的无聊然后人就不会,就失去了原来保持警醒的这样一种能力,不再有中间的空间。

  那么他很愿意把这个问题往前讲,而且他将要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说艺术的自觉性或者自由,或者它到底在人类的精神生活中间有如何的作用。这个问题他本来说是否可以讲,他以为我们到达的人主要是北京大学年轻的学生,我告诉他是的,主要是,但是不全是,因为我们有来自学校之外甚至是全国的一些有过研究的专家和艺术家在场,我更希望他能够深入地来谈这个问题,现在我们欢迎他来演讲。

  还有就是在欧洲你去那些火车站,在火车里面,在餐馆里面到处都能听到不断播放的这样一些流行音乐。如果要是终端音乐,然后出现一个空白的话,大家都觉得难以忍受。然后就是像在我们有时候看现场的音乐会当中会突然停下来又去插播另外一个团体的艺术,还有就是你坐车的市也不断地听到这些音乐,就是永远都不停歇。

  吕佩尔茨:在我正式开始做报告之前,我想先读一首诗,我并不是一位学者,我是一位诗人。我想这一切都来自于关于艺术的一些感想。我是一直致力于能够摆脱这种政治的这种控制,然后我希望做一个纯粹的艺术家。不知道大家是否听过这个概念,就是他是一个波希米亚人,他出生在波希米亚。他说他这个人总是很直率、很轻率,不愿意承担责任。有时候也会说谎,总是很大胆。每天说话都不一样,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个艺术家,我并不是一个学者,也不是政治家。基于我刚才提到的这些引发很多问题的独特的个性,我觉得自己说话总是很对,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然后关于什么,我说的话我觉得总是对的。我们现在开始读一首诗,我写的一首诗:

  然后他有时候会观察他女儿写作业,他女儿写作业的时候要拿着手机,然后电视还要着,然后笔记本电脑在腿上放着,然后笔就放在旁边。他说我们现代人是已经非常得依赖于这种现代的这种手段来传播这种视觉的画面,但是我们的人类必须要体悟这段时间,也许会出现一些这方面的革命,会出现一种解放性的革命,然后就会他们的这些职业,就是这些画家的职业又重新得到重视。

  所有的夜晚清晨都一无所知;

  他们会变老,慢慢也许就达不到我们这种要求。他说无论多大的年纪其实你只要是从事着绘画,从一开始就注定你已经就是一个老人。他就从一开始就反对购买一部手机,他也不用电脑。然后他开车的时候也不会开收音机。他以前有一个开关就可以打开关上。现在有更先进的一种手段,可以有一些播放的模块,但是他并不想和我们现在这个时代告别,这也是他的时代,我能掌控这个时代,我深知可以一个人飞到中国来。而且飞行途中还把自己也照顾得很好,然后安全抵达。关于作为画家的很多的问题谈到这里,接下来他想回答大家的问题。如果要没有问题就感谢大家耐心地倾听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他说的这一套话这一番理论大家也都容忍了。

  也许记忆在飘拂,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朱青生:我想他的讲话在中国恐怕会受到普遍的欢迎,因为如果中国的美术学院与其说曾经脱离过绘画,不如说到现在还没想过是否要脱离绘画。因此的话,我想他在那里将会成为很多艺术学院的教授们和学生们的一篇邪文,去反对中国刚刚开始发展出来的实验艺术、当代艺术。不过我想他讲的主要的一点请大家一定要注意到就是说他强调的是任何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是自由,而这个自由曾经在欧洲是经过文艺复兴的重大的努力,是在最后19世纪末期才有艺术家最终获得的,而这种自由既是对于一些艺术家作为一个工匠的自由,艺术家不再是工匠,他不为别人的定件,不为别人的要求,不被别人的意志而服务,同时更重要的是他也不为强权服务,他说的政治就是强权,就是权威,就是任何理由、任何权威要利用他们组织他们来进行服务的都是对艺术家的一种限制,如果一个艺术家被限制了,他就不存在艺术,更不存在艺术家,不管他具有什么样的社会条件和社会的、经济的基础都没有用,这一点我想这是他今天反复跟我们讲,只不过是他说的情况是在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你们都知道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是博伊斯工作的地方,是在博伊斯去世之后他才进行了学院的另外一种改革,这是西方已经经过现代艺术长期的变化来到绘画回归的一个新的时代出现的一种思想,当然他作为一个艺术家给我们提出来的这种作为一个艺术家的忠诚,对于自己手中、对于自己感觉的信任,甚至对于天才的一种崇仰,他曾经被传说只要看到学生的作品不好看就会从窗口把他的作品扔出去,说你这样的人怎么能继续做艺术呢,这种在我们看来,在我们孔夫子所建造的有教无类,因材施教的国度,显然显得比较得令人亢奋惊叹,但是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使他今天的讲座使得我们感觉到别有一番风景,我们再次感谢他。

  逝去的时光,广阔的思想;

  失去了土地,飞向阿卡迪亚;

  跌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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