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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悼念丨黄专:对于即将到

时间:2019-10-29 23:51来源:艺术
14年前我已面临过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时刻,但医学、爱和各种不可知的力量使这个时刻推迟到现在,我不知道这是上天一种额外的恩赐还是一种未经准确计算的后果,所以,在需要再

14年前我已面临过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时刻,但医学、爱和各种不可知的力量使这个时刻推迟到现在,我不知道这是上天一种额外的恩赐还是一种未经准确计算的后果,所以,在需要再次面对这个时刻时我心里只有感恩和平静。

董国强:英年早逝,痛惜。

范勃:您是黑夜里永不熄灭的那束光......

我在80年代就一直坚持这样一个观念:我们不能即当艺术家,又当文化斗士。在当时的情境中大家对这样的观点很不以为然,因为那时的现代运动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场激进的社会革命,艺术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意识形态对抗。我认为我在80年代写的最重要的一篇文章就是中国现代艺术的两难,在那篇文章中我强调,艺术家不面对艺术自身的问题,以及这些问题所处的情境,那么他也许既无法完成那些大而无当的文化、哲学、社会使命,而且也将使艺术处于无所事是的尴尬处境。艺术就是艺术,艺术首先必须面对艺术自身的问题,这既是一个现代问题,也是一个当代问题。直到今天我依然坚持这个观点。

王璜生:黄专是我最敬重的理论家策展人之一!您,一路走好!

我的教育没能使我信仰过任何一种宗教,虽然各种无名无知的力量时常使我对人生的无常产生畏惧和惶恐,这种无常也包括这样一种矛盾:上天慷慨地给了我很多眷顾和幸运,但并没有赐予我超常的才能和品质,这就使我的一生获取多于付出,它常常使我对那些照顾、帮助过我的亲人、师长、朋友和同事产生愧疚。我一生没有敌人,那些有意无意被我伤害过的人,我只能祈求他们的宽宥。

诀别的话

诀别的话

关于病痛,黄专曾如此写到:2001年的一场大病后我就一直在揣摩上天的意图,在我的很多善意的朋友和敌意者看来我仍选择了一种追求功名的世俗生活简直匪夷所思,而我自己则还是希望把这种选择看成一种独特的沉思默想,在我看来,这种行动性的思考与其说是在探求真理,不如说是对各种确然性真理的怀疑和冒犯,它只是一种个人性的生活方式,一种无法解释和无须解释的雾中的自由(昆德拉语)。当今天再看到这段文字尤其令人伤感。

严善錞:他是一位在传统与当代之间执着而又自由行走的人

上午十一点五十五分

杨北辰:黄老师的严肃、深刻与开放为那一代艺术学者中所罕见记得去年9月在温州 林天苗老师展览后的after party上 众人喧哗中 我看到黄老师一个人在人群中安坐 似乎与当时的环境无关 嘴唇皲裂的很厉害 目光亦十分浑浊疲惫 他仿佛若有所思 又仿佛在观察着这些年轻人们 并没有随其他上年纪者早早退离那个场景 这个形象正在我眼前反复出现 但并不是以一个诀别者的姿态 而更近乎一种安详的超然或一种亲和的勇气如同一只随时可以握紧你的有力大手。

▲1986 武汉 / 前排背影张志扬、邵宏、萌萌、丁方 、严善錞 / 后排:祝斌、曾春华、彭德、黄专、舒群、鲁虹、任戬 / 陈孝信摄

苏新平:惊闻黄专兄逝世,万分悲恸。他的为学之独立,为人之高尚,让我们永远地敬重与怀念。

▲为黄专调广美饯行 / 左起彭德、张志扬、皮道坚、萌萌、黄专、尚扬 / 1992年

邵宏:我在他弥留之际抚摩着他的手长达半个小时,他用心给我交代了需我去继续的工作;从八四年起我便将他视为最亲近的老师,一三年他命我重操翻译旧业,我欣然领命,至今未移。我知道,艺术史名著译丛就是他的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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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高格,两袖清风。开轩临四野,登高望所思,丘墓蔽山冈,万代同一时。千秋万岁后,荣名安所之!。做为妹妹和朋友祈望大哥天国灵魂安息来生续缘。

黄 专

我们的所有财产都由白榆处理,我收藏和使用的学术书籍都赠予范白丁,希望对他一生从事的艺术史研究有所帮助,我收藏的现当代艺术的藏书和资料希望能捐给一个公共机构。

我不希望生后举行追悼会、告别仪式或任何类似形式的活动,死亡只是一种金蝉脱壳。

杨卫:我的第一篇关于庸俗艺术(后栗宪庭老师定义为艳俗艺术)的文章,就是由黄专先生1995年亲手在《画廊》杂志编发的。自此我跟黄专先生建立了联系,开始为《画廊》杂志撰稿,这促成了我从艺术创作转向艺术批评。所以,我从事艺术批评工作,某种意义上说,黄专先生是我的引路人之一。今闻他突然病逝,哀吁不已。在我的印象中,黄专先生是一位学者型批评家,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左右客观的历史判断,这一点让我联想到另一位早逝的批评家邹跃进,他们都是真正具有学院精神的批评家,身处于艺术运动的现场,而又时刻保持距离,尽量把控批评的尺度与公正性。对这样一些批评家的离去,我有一种后继无人之感,悲从中来,翻找出几封黄专先生当年写给我的信以示吊唁,愿黄专先生一路走好!后学一定铭记你当年的意见和教诲

对于即将到来的诀别我没有任何恐惧和遗憾,本来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本来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如果需要留下什么诀别的话,我只想感谢那些在我一生中给予我爱、友谊和帮助的人,尤其是白榆,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她都一如既往地给我以施予和包容。

朱青生:黄专,你走得太急!我们的事情还没完

二○一六年二月十九日 星期五

杨小彦:怀念黄专!当年我们四人,我、邵宏、严善錞、黄专,被称为范帮,跟着范景中老师学习美术史!那段日子真好!

朱青生:黄专,你走得太急!我们的事情还没完

黄专蔑视诗歌,认为年龄大了还写诗是无病呻吟。当时武汉哲学界名流如张志扬、陈家琪、萌萌都提倡诗意的思,黄专大不以为然,认为诗歌防碍思想和学术。皮道坚是黄专的学兄,儿子皮力十六岁时爱写诗,据说比当时的流行诗人汪国真写得还好,被黄专当面热讽冷嘲了一番,致使皮力放弃了诗歌。

董国强:英年早逝,痛惜。

今年的2月29日,黄专写下了《诀别的话》,他说对于即将到来的诀别没有任何恐惧和遗憾,死亡只是一种金蝉脱壳,回顾自己的一生,他向世人留下了这样的话语:

王春辰:生命之痛!黄专走好在这个世上,我们时时遭遇生命的脆弱,黄专老师是有品格的艺术学者。让我们都对艺术多一份尊敬,少一丝浮躁,慢一些节拍!生死两茫茫,倏忽万点泪!

毛栗子: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任何生命都是奇迹,这句话也适合我平凡的一生。虽然我没有创造任何成就,但我对我的一生并不后悔,我的一生亲睹过荒唐的革命、丑陋的政治和各种贪婪的恶行,经历过各种无法言说的痛楚,但更多体会的是善良的人性、不朽的价值和各种卓越的成就:我在书本里和不同时代中伟大的人物、文明的奇迹和不朽的言行相遇,我更在现实中结识了我们这个时代诸多或卓尔不群、或平凡如我的人物,亲睹了他们的成就,领悟了他们的德行,体会了人性所能达到的高度,当然,我还在我苦难而慈祥的祖母、命运多舛而隐忍豁达的父母身上学到了宽恕、正直的品质,正是这些使我的一生具有了超越时间的意义。我游历过世界的不同地方,享受过自然、文明和人类创造的各种神奇,2001年我乘车从德国翻越阿尔卑斯山去意大利的途中,远眺雪山间孤寂的教堂和炊烟袅袅的村落,聆听着柴可夫斯基的交响曲「曼弗雷德」,就是这种享受留给我的一个恒久的记忆片断,而这种片断又往往可与阮籍「咏怀诗」的达观和悲怆相辉映:开轩临四野,登高望所思,丘墓蔽山冈,万代同一时。千秋万岁后,荣名安所之!。

刘庆和:好难过!还是在95年,黄专引荐我们在广州做的展览,一晃20多年过去了,知道他和病痛斗争着,没想到----没想到,老兄走好

我们的所有财产都由白榆处理,我收藏和使用的学术书籍都赠予范白丁,希望对他一生从事的艺术史研究有所帮助,我收藏的现当代艺术的藏书和资料希望能捐给一个公共机构。

马六明:87年我在湖北美术学院上学时黄专读美术史研究生,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经常在学校操场打羽毛球的身影充满活力,他是一个豁达睿智的人,生命的价值不在于活着的长短,离别的话,黃专已经说透,精神不朽!

我的教育没能使我信仰过任何一种宗教,虽然各种无名无知的力量时常使我对人生的无常产生畏惧和惶恐,这种无常也包括这样一种矛盾:上天慷慨地给了我很多眷顾和幸运,但并没有赐予我超常的才能和品质,这就使我的一生获取多于付出,它常常使我对那些照顾、帮助过我的亲人、师长、朋友和同事产生愧疚。我一生没有敌人,那些有意无意被我伤害过的人,我只能祈求他们的宽宥。

虽然我没有创造任何成就,但我对我的一生并不后悔,我的一生亲睹过荒唐的革命、丑陋的政治和各种贪婪的恶行,经历过各种无法言说的痛楚,但更多体会的是善良的人性、不朽的价值和各种卓越的成就:我在书本里和不同时代中伟大的人物、文明的奇迹和不朽的言行相遇,我更在现实中结识了我们这个时代诸多或卓尔不群、或平凡如我的人物,亲睹了他们的成就,领悟了他们的德行,体会了人性所能达到的高度,当然,我还在我苦难而慈祥的祖母、命运多舛而隐忍豁达的父母身上学到了宽恕、正直的品质,正是这些使我的一生具有了超越时间的意义。

刘礼宾:惊闻黄专先生离去,心中大悲恸。在我心里,他是中国批评界的时下的希望!

栗宪庭:黄专一路走好。

李振华:从徐坦老师处得知,黄专先生仙去,以为下个月会相见,我还在柏林的地铁上,听梁文道讲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好汉是不会被打败的】如果你还喜欢这里,就让这时间是积累另外一个维度的过程。

展望:黄专走了我真的很难过,他留给我的拓形,应形,幻形的说法打开了我的一条思路,使我重新看待早先的作品语言,我正在此基础上加以拓展和发挥,正有话想同他构通---,我会持续与他对话的......

朱朱:大地,请准备好接受一位最贵的客人。

巫鸿:一时之间难以找到词语表达。我们失去的可能比我们现在感到的要多的多、深的多。黄专代表了中国当代艺术中的良知。

吕澎:黄专安息!永远想你。

王春辰:生命之痛!黄专走好在这个世上,我们时时遭遇生命的脆弱,黄专老师是有品格的艺术学者。让我们都对艺术多一份尊敬,少一丝浮躁,慢一些节拍!生死两茫茫,倏忽万点泪!

作为广州美术学院教授,OCAT研究中心执行馆长。黄专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便以不同的方式介入当代艺术活动,他于1985至1987年期间参与编辑《美术思潮》,1992年参与策划广州首届九十年代当代艺术双年展(油画部分),2002年参与策划重新解读:首届广州三年展。策划的重要艺术项目还包括首届当代艺术学术邀请展(1996)、超越未来:第三届亚太地区当代艺术三年展(中国部分)(1999)、图像就是力量:王广义/张晓刚/方力均的艺术展(2002)、创造历史:中国20世纪80年代现代艺术纪念展(2006)、点穴:隋建国艺术展(2007)、征兆汪建伟大型剧场作品展(2008)、静音:张培力个展(2008)、、国家遗产:一项关于视觉政治史的研究(2009),水墨炼金术:谷文达实验水墨展(2010)、可能的语词游戏徐坦语言工作室(2011),等等。与严善錞等人共同著作有《当代艺术问题》、《文人画的图式、趣味与价值》、《潘天寿》,出版当代艺术理论文集《艺术世界中的思想与行动》、主编《世界3---作为观念的艺术史》等。

王璜生:黄专是我最敬重的理论家策展人之一!您,一路走好!

2016年4月13日晚8点20分,艺术史学者、评论家黄专先生因淋巴癌转移去世于广州祈福医院。又一个杰出艺术学者、评论家去世,对此凤凰艺术深表哀悼。逝者已逝,2016年至今已有多位艺术家、评论家去世,愿病痛远离深爱艺术的人们。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OCAT执行馆长黄专先生于2016年4月13日20点29分在广州病逝。《诀别的话》将刊登于由他主编的《世界3》第二期

▲图为《美术思潮》同仁为黄专南下广州饯行/武昌/1991

黄专著作《艺术世界中的思想与行动》

10多年前,在北京保利饭店就85美术新潮采访过黄专先生,当时他的穿着类似我搜到的照片。10多年来,尽管交往不多,但黄专先生的坚持一直是我极为敬佩的对象。最近听说他身体不好,一直默默祝福,但没想到噩耗来的会如此突然。

图片来源 董冰峰

广州美术学院教授、OCAT执行馆长黄专先生于2016年4月13日20点29分在广州病逝。《诀别的话》将刊登于由他主编的《世界3》第二期

批评家、策展人、OCAT研究中心执行馆长黄专

董冰峰:难受至极,无法形容。

黄 专

艺术圈人士集体哀悼

黄专回忆说,在我的很多善意的朋友和敌意者看来我仍选择了一种追求功名的世俗生活简直匪夷所思,而我自己则还是希望把这种选择看成一种独特的沉思默想,在我看来,这种行动性的思考与其说是在探求真理,不如说是对各种确然性真理的怀疑和冒犯,它只是一种个人性的生活方式,一种无法解释和无须解释的'雾中的自由(昆德拉语)。

▲黄专

鲁虹:睡梦中被叫醒,说是黄专已经辞世,甚感突然。同时不免心里一阵悲伤我与黄专相识在1984年,那时他还在郧阳师专工作,为湖北美协的《美术理论文稿》发来了一篇《论文同画竹》的文章。我因是编辑,便着手处理了他的稿件。他的文章写得非常好,我原以为他是位老先生,直到他来协会拿印刷品时才发现他比我还小。随后我们为办《美术思潮》常常在一起,而且因托他母亲为刊物抄稿,我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到他家去一次。他那时与祝斌常就贡布里希的书谈感想,对我影响很深。正如以前在一篇文章中我说过的那样,我是将他与祝斌当老师来看待的。与他交往,的确受益不浅。再往后,我们一起做了很多活动,有过极愉快的合作。如办《画廊》,办深圳雕塑邀请展等,他的智慧,他的为人将永远刻在我的心中。黄专一路走好,我会时常想念你

二○一六年二月十九日 星期五

魏光庆:哥哥一路走好!

1980年,还在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系上大二的黄专去北京度假,偶然在中国美术馆看到了星星画会第三次合法的展览,他后来回忆说:它对我的震撼是难以言状的,甚至直到今天我还能依稀记得王克平、黄锐、李爽或是马德升作品摆放的位置、记得那份薄薄的、发黄了的油印展刊,也许是它第一次让我体会到独立的思想所能产生的能量。

在大家眼中,黄专不曾因为病痛离开他热爱的当代艺术事业。OCAT总馆馆长栾倩说,上个月还在与黄专一同商讨OCAT馆群的发展、OCAT研究中心的项目计划,他提出了很多非常有价值的意见;现在纪念他的最好方式,就是秉承和坚持他对OCAT的理想,坚定地让OCAT继续前行。据悉,OCAT正在整理黄专老师的生平资料,筹备接下来的纪念学术活动。

谷文达:我们说好的今年黄专去纽约,到哈德逊河谷的壹庄郊游与修身养性... ...时间走的太慢了... ...遗憾没有成行... ...回想起我的叁大展览都是在黄专病愈后壹手策划... ...规模之庞大、工作量之巨细......

张晓刚:早上赶飞机过去,在他尚有一点意识的时候最后见了一面。他已10多天没法进食,约三天前不能说话,常常昏迷,又在痛苦中挣扎醒来,靠药物硬撑着我们及他表妹从美国赶来见上最后一面。下午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人好友陪伴他走完了人生最后一刻。一个身边的挚友就这样说走就走了,直到现在仍然觉得不是真实的,一直忙到刚才回酒店。遗体已保存,明天去殡仪馆,为黄专做最后的送行。尊重他的遗愿不搞任何形式,像个平民般地火化而去,在烈火中金蝉脱壳涅槃重生。

2005年,黄专开始担任OCAT中心执行馆长,在他的推动下,OCAT逐渐发展成为了以OCAT深圳馆、华美术馆、 OCAT上海馆、OCAT西安馆、OCAT研究中心(北京馆)为空间设址的美术馆群落,以学术性为线索,对当代艺术史及艺术理论的文献收集、研究、出版及交流工作做出重要贡献。2013年,黄专的一篇《别了,北京》让人们看到了OCAT研究中心(北京馆)的艰难筹备工作,2015年6月,坐落于北京市东四环边华侨城的OCAT研究中心正式向公众开放,它以研究出版、图书文献和展览交流为主要功能,研究对象包括古代艺术和自上世纪以来中国现当代艺术的视觉艺术实践。

为黄专调广美饯行 / 左起彭德、张志扬、皮道坚、萌萌、黄专、尚扬 / 1992年,图片来自黄专老师的微博

斯人已逝,幽思长存,黄专及其精神将永远留存在我们的怀念中,愿天堂永无病痛,一路走好!

图片来源 董冰峰

刘礼宾:惊闻黄专先生离去,心中大悲恸。在我心里,他是中国批评界的时下的希望!10多年前,在北京保利饭店就85美术新潮采访过黄专先生,当时他的穿着类似我搜到的照片。10多年来,尽管交往不多,但黄专先生的坚持一直是我极为敬佩的对象。最近听说他身体不好,一直默默祝福,但没想到噩耗来的会如此突然。

李振华:从徐坦老师处得知,黄专先生仙去,以为下个月会相见,我还在柏林的地铁上,听梁文道讲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好汉是不会被打败的如果你还喜欢这里,就让这时间是积累另外一个维度的过程。

冀少峰:虽说相遇相聚相识相知是一种缘分,但正是这种缘分让我们多了一分牵挂,使我们坚定的相信,生活真的不仅仅只有现在,还有诗和远方。当代艺术之浩然之气永存,含笑九泉的黄专先生一路走好,安息吧!

对于即将到来的诀别我没有任何恐惧和遗憾,本来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本来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如果需要留下什么诀别的话,我只想感谢那些在我一生中给予我爱、友谊和帮助的人,尤其是白榆,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她都一如既往地给我以施予和包容。

尤洋:黄老师安息,灵魂不朽。

1984年,经皮道坚介绍,黄专认识了正在武汉筹备《美术思潮》的彭德,并很快就参与了杂志的编辑工作,在《只有思想是重要的》一文中,黄专动情地讲述了当时的同事皮道坚、彭德、张志扬、鲁萌、严善錞等人的交往,在85新潮时期,《美术思潮》杂志也成为了中国当代艺术的理论重镇。

付晓东:初识黄专老师是2004年深圳OCT开幕的会议上,他当时大病初愈,从生死关卡中通过,却选择了开创和支撑OCT当代艺术体系这个繁忙而且责任重大的工作。十余年,不为个人名利,保持着卓越的品质和思考强度,反思中国当代艺术史,做了一系列重要而有份量的个案研究,同时又言传身教的关心爱护晚辈的成长,推动新的艺术进程。那种理想主义高标的鼓舞和坦率赤诚的交流,历历在目。其志烁烁,其心灼灼。时代的脊梁莫非如此。望其精神常驻在我们的记忆中,延续留存在我们的工作中。

14年前我已面临过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时刻,但医学、爱和各种不可知的力量使这个时刻推迟到现在,我不知道这是上天一种额外的恩赐还是一种未经准确计算的后果,所以,在需要再次面对这个时刻时我心里只有感恩和平静。

黄专处世豪爽,同朋友们上餐馆总是抢先付款,但不爱欠人情。十五年前他患血癌,医疗费特别高,朋友们纷纷解囊相助。我给他寄了一万元,他如数退回。治血癌必须换骨髓,换的是他姐姐的骨髓。他姐姐内向,从此以后,黄专竟然变了一个人,不再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开始对人客客气气,不开玩笑了。有人说是骨髓起了作用,我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对第二次生命有了新的体认,有了紧迫感,需要珍惜生命而不能消费生命。

李苏桥:正直而纯粹的人,安息吧!

黄燎原:刚看到,悲痛!一代文人的楷模,黄专走好!

作为批评家和历史学家,黄专对于中国艺术的贡献可以追溯到八五新潮出现和他编写《美术思潮》的年代。从那时起,黄专便置身中国当代艺术的前沿,塑造着观看和讨论艺术的方式并探索着发展中的艺术史和艺术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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