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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桥:惜售不代表没有市场

时间:2019-05-11 09:48来源:艺术
面对春拍市场表现,有市场人士认为,买方资金的短缺和浓厚的观望情绪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市场的购买力,投机型购买举动暂时告一段落。对于现当代艺术来说,也许中国嘉德起拍价

面对春拍市场表现,有市场人士认为,买方资金的短缺和浓厚的观望情绪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市场的购买力,投机型购买举动暂时告一段落。对于现当代艺术来说,也许中国嘉德起拍价为2500万元人民币的赵无极早期代表作品《1.5.70》不幸流拍,算是一个信号。不过,一线艺术家代表性作品继续打破纪录也是事实,如沈尧伊作品《革命理想大于天》以4025万元的价格成交,创造了艺术家作品的价格新高。现当代艺术市场的种种变化究竟如何解读,对此采访了金牌艺术经纪人李苏桥。 

转眼2018年已进入下半年,浩浩荡荡的香港、内地两地现当代艺术春拍也在上个月末正式落下帷幕。回望十二年前的2006年,正是中国当代艺术市场首次集中爆发的一年;而十年前的2008年,又是极具戏剧性的一年,那一年中国当代艺术遭遇了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经过十几年磕磕绊绊的成长,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经过数次的热潮与调整,距2006一轮之后,对比十几年前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今年的变化在哪?又在整个艺术市场的发展中处于怎样的位置?

问:2012年各大拍卖公司在油画板块一般都更加偏重早期油画和写实类油画作品,当代艺术作品上拍量有相当大的缩水,而且也有不少大师作品流拍,比如嘉德春拍张晓刚2003年作品《失忆与记忆 NO.21》,这与2011年春天疯狂的拍卖景象相比,显得有些萧条。您是如何看待当代艺术在市场上这种变化的?

今日我们在整体回顾2018年春拍情况之后,对2006年至今12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做一个整体的回顾,回望这十几年的起伏波折,是对上一轮艺术市场的回望,更是对新时期良性发展的展望。

李苏桥:从2012年拍卖公司图录来看,拍品的数量和质量与往年有些不同。写实油画和老油画在数量上是增加了一些,这是毫无疑问的,但这不代表市场有怎样的变动。因为拍卖是一个很简单的平台,当某些板块市场非常好的时候,委托方就会拿出好的作品来卖,而当市场预期不特别好时,委托方就会惜售。惜售只是表明委托方对作品的市场预期高于目前市场,而不是市场上这种作品出现的数量少了就代表没有市场。

2018年香港苏富比春拍

拍卖充满了偶然性,一两件拍品的流标是很正常的,不能把这当成市场的一个特定信号,更不能因此妄下结论。从这两天佳士得的拍卖来看,张晓刚的作品依然卖得很好,也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现象,所以某些作品流拍完全是偶然。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香港苏富比拍卖现场

问:但目前看,拍卖公司的成交并不那么景气,比如曾梵志的一件作品就以比2011年少了100万元的价格成交。

与香港巴塞尔同期的香港苏富比春拍于四月初结束。品质不俗的预展引发业内的颇多好评,而最终也取得了稳健的拍卖结果。

李苏桥:有些小的拍卖公司跟指标性拍卖公司相比,人气还不够,送拍人和藏家也都有限,甚至可能还有一批人不知道有这样的拍卖。从香港佳士得夜场来看,曾梵志的两件作品都拍出了很高的价格,日场有4件作品也拍得非常好,我没有觉得市场不好。第一,我们不需要每件作品都获得高价,这是不现实的;第二,在10件作品里有一两件没有获得好的价格十分正常。因为这些都是高标的作品,成交波动性比较大,希望把东西全部卖光的心态本身就是不健康的。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今年春季苏富比拍卖行对外公布的香港苏富比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晚拍成交额情况表

如果说在嘉德的拍场上,大家看到了理性,那在佳士得的拍场上大家看到理性了吗?成交额是最强有力地回答。关于市场所有的推想都应该以数据为基础,否则是没有意义的。

当代艺术部分,香港苏富比3月31日的当代艺术晚拍中,共上拍38件拍品,2件流拍,总成交额近4亿港元。

此外,在香港博览会上,几乎所有画廊的东西都卖光了,这说明了什么呢?假如拍卖场上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卖掉,只能是拍卖公司在作品的征集和选件上做得不够好,与一级市场的衔接和关联度不够。

其中,八件日本当代艺术品全数成交,草间弥生《红色无限网NO.2.A.3》以35,587,500港元拍出,为估价1.5倍;白发一雄《地暗星锦豹子》则以27,684,500港元成交,为估价逾两倍。

问:有不少人反映2012年拍场上的节奏没有以前那么快,拍卖师往往会“等”一下,您怎么理解这个现象?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而从香港苏富比去年首次在晚拍引入西方艺术起,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出现在当代艺术家晚拍的12件西方当代艺术品悉数拍出,毕加索、夏加儿、里希特、封塔纳等在亚洲知名度较高的艺术家都有艺术品上拍,而劳森伯格、封塔纳的作品在当代艺术晚拍结果进入的Top5。

李苏桥:首先,每个拍卖师的风格是不一样的;其次,拍卖师受聘于拍卖公司,每增加一次叫价都意味着一定的收益增长,同时委托方或者送拍人都希望获得更高的价格,拍卖师的缓慢也是对委托方的尊重,“等”一下也很正常。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3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卡通》估价:32,000,000 - 40,000,000 港元成交价:38,974,500 港元占据香港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Top5中的第一位

佳士得、苏富比的拍卖师虽然从视觉上感觉动作比较快,其实节奏是比较慢的。在伦敦拍卖场上,为了等最后一个客人的决定,拍卖师跟场上甚至会有一分钟的互动时间。“等”一下与竞投者做互动,这在国外拍场上很常见。有些不了解拍场情况的人可能会因此判断市场不好,其实不然。

中国艺术家曾梵志、周春芽、刘炜、余友涵等带来的重要拍品则为本次春拍的中国当代艺术引领大旗。其中当代艺术晚拍中,七件上拍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中,刘炜《革命家庭系列:云游时光(双联作)》以35,587,500港元成交,为估价逾两倍。余友涵《抽象1988-1》以15,720,000港元成交,为估价五倍,刷新艺术家拍卖记录。周春芽《桃花又见一年春(双联作)》以12,120,000成交,曾梵志上拍的两件作品均以高于最高估价拍出。

目前,国内有些拍卖师与场内的互动做得也很好。比如,2011年保利的一场无底价拍卖,虽然场内人数不是很多,但整个拍场氛围充满人性,拍卖师与竞投者互动得很好。有些人可能不了解拍卖的情况,就按照自己比较朴素的想法来猜想拍卖。其实,拍场上完全的快节奏是不现实的。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4刘炜《革命家庭系列:云游时光》(双联作)估价:15,000,000

问:您如何看待当代艺术的发展趋势?

  • 20,000,000 港元成交价:35,587,500 港元占据香港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Top5中的第二位

李苏桥:首先,中国当代艺术的存在和发展时间比较短,还没有成熟,就像一个少年。其次,财富的增多以及香港博览会等各种博览会的发展更有利于国人观摩、了解全球话语权状态下当代艺术的面貌。而基于这种整体性了解,中国当代艺术会形成符合全球化发展的创作形态与相关业态,最后形成全球化市场状态。在全球化状态下,我们不可能自己玩自己的,但中国艺术家最终会呈现出一种地域文化特征——当代艺术品应当是全球化下我们民族性或者地域性的的呈现,这就是我对当代艺术发展趋势的一种看法。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5卢齐欧·封塔纳(Lucio Fontana)《空间概念,等待》估价:15,000,000 - 24,000,000 港元成交价:28,813,500 港元占据香港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Top5中的第四位

问:那相关市场会如何发展?

2018年香港佳士得春拍

李苏桥:其实市场很简单,所谓艺术市场肯定跟有人收藏和买单相关。如果我们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有钱人对文化的需求会越来越多,那他们对做艺术品识别的愿望就会越来越大,对艺术品收藏的欲望也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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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今天的市场还存在一些问题的话,那就是中国现在的富人不仅对当代艺术,而且对整个艺术门类的介入都是有限的。我觉得这可以理解,因为他们那代人是第一代创业的人,他们承担了更多的社会责任,比如就业、企业的发展等。他们的更多乐趣还在个人事业上,没有更多的时间或精力来关注当代艺术。只要我们未来经济是向上发展的,这种状况就会改变。

紧随苏富比之后,五月底拍卖巨头佳士得在香港的春拍在业界掀起一片不小的波澜,其中“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融艺”晚间拍卖见证了佳士得在香港举行拍卖以来首个“十亿之夜”。对于一向以稳健着称的佳士得拍卖,本次香港的“十亿之夜”对于近几年佳士得的发展来说也在情理之中,也成为佳士得扩张亚洲业务的必经之路。

问:对于当代艺术的投资或者收藏态度应该是怎样的呢?

在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晚间拍卖中,76件拍品成交总额高达10亿多港元,成交率近86%。在Top10中,华人艺术家赵无极占4席,朱德群占2席,其余陈逸飞、巴斯奎特、朱沅芷、草间弥生各占一席。

李苏桥:艺术品绝不是一个很好的投资工具。艺术品的存在也不是用于投资的。从投资角度去讨论艺术品,我个人觉得充满了风险。如果有些人真的要去投资,那就要用投资的眼光来看待艺术品,就像看待股票那样。艺术品的真正目的是要表达一种美学价值,一种收藏愉悦的快感。

上拍的76件拍品中,西方艺术家作品上拍数量占据近八分之一,其中巴斯奎特、格哈德·李希特、彼得·多伊格、安尼施·卡普尔等都为亚洲藏家们极为熟悉、并且接受度极大的艺术家。

不可能既获得收藏的快感,还能取得很好的投资回报,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情。没有一个投资标的在过去五年、十年或者五十年之内完全是在涨的,它在短期内肯定是波动的,但长期是看好的。以投资的角度去谈论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偶然性,而艺术品首要的功能也不是投资。所以,如果你不爱艺术,你就别投资;如果你爱艺术,你也不会喜欢选择投资。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7赵无极 (法国/中国,1920-2013) 《14.12.59》油彩 画布 130 x 162 cm. 1959年作成交价:港元 176,725,000占据香港佳士得现当代艺术晚拍中的第一位

从今年香港春拍的数据中,不难看出:

● 现当代夜场的成交数据的确呈现上升趋势,且上拍作品的质量都可圈可点,可见国际拍卖公司对于亚洲藏家的重视;

● 而两家国际拍卖行不约而同的在香港春拍的夜场大批引入西方现代大师,且所占比例不低,仅夜场中,苏富比西方艺术占达31%,佳士得占12%;

● 在香港春拍成交高价艺术品中,除了西方大师作品外,由日韩艺术家如草间弥生以及长期以来倍受追捧的赵无极、朱德群领衔;

● 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所占比例不高,且对于夜场上拍艺术家名单两家拍卖行均采取较为保守的态度,但如曾梵志、周春芽、刘炜、余友涵、陈逸飞等佳作都在夜场取得不错的成绩。

2018年北京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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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春拍高调结束后,六月底又迎来了北京各大拍卖行的收官数据:

6月20日晚,北京保利现当代艺术部分总共获得3.5亿元的总成交额,创造了近五季拍卖的新高,其中夜场收获了3.22亿元。

而这次保利在现当代中首推吴冠中作品,夜场中就出现五件吴冠中作品,其中四件都获得成交,其中的焦点之作吴冠中《漓江新篁》当晚以2200万元起拍,引发激烈竞争,历经30口加价,最终以7417.5万元成交,摘得本季国内现当代艺术板块的桂冠。当代艺术成交重要作品中,还包括了周春芽的《晚樱与桃花》岳敏君的《音乐》都在千万元以上成交。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9吴冠中 漓江新篁成交价:RMB 74,175,000

北京保利现当代艺术部总经理常天鹄曾表示,这次保利的春拍是历年来拍品数量较少的一次,而总成交额却比去年秋季高出1亿多元。也印证了我们战略的明显成效。今年春季现当代艺术板块高价位作品市场回暖明显,新入场买家也趋于年轻化。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0周春芽 晚樱与桃花成交价:RMB 13,800,000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1岳敏君 音乐成交价:RMB 11,270,000

中国嘉德2018春季艺术品拍卖会于6月22日落下帷幕,其中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四个专场总揽3.93亿元,创历史第二高价。

本次北京春拍的现当代艺术部分,中国嘉德表现突出,周春芽的《山石图》和张晓刚《血缘:大家庭1号》都破成交价四千万大关,同时12件上千万作品中,靳尚谊、艾轩、陈逸飞的重要写实作品占据五位;同时岳敏君《时代戏剧》、刘野的《红黄蓝》、《竹草图》也据Top10中。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2周春芽 山石图1992年布面 油画149.5×129cm估价:RMB 9,000,000-12,000,000成交价:RMB 43,700,000占据中国嘉德当代艺术拍卖成交价第一位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3艾轩 有志者1980年布面 油画94.5×74.5cm估价:RMB 7,800,000-9,800,000成交价:RMB 24,380,000占据中国嘉德当代艺术拍卖成交价第四位

匡时本次春拍现当代艺术秉持减量增质的思路,现当代的两大专场上拍115件作品,共斩获1.3亿元成交额。陈逸飞《童年嬉戏过的地方》以2127.5万元创艺术家“水乡”系列拍卖新纪录;周春芽《绿狗2001A》1610万元成交;曾梵志《无题》以1265万元成交;同时,毛焰、刘小东、丁乙、何多苓、方力钧等重要艺术家作品均有上拍,成交价都在500万以内。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4陈逸飞 童年嬉戏过的地方1984年 布面油画 89×151 cm来源:亚洲私人收藏成交价:2127.5万元

中国2018年春拍现代艺术Top5(包括位于香港、台湾拍卖行)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5赵无极 (法国/中国,1920-2013) 《14.12.59》油彩 画布 130 x 162 cm. 1959年作成交价:港元 176,725,000拍卖公司:香港佳士得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6赵无极 (法国/中国,1920-2013) 《02.11.59》油彩 画布 130 x 95 cm.1959年作成交价:港元 94,600,000拍卖公司:香港佳士得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7吴冠中 漓江新篁1975 年作 布面油画 77×96cm成交价:RMB 74,175,000拍卖公司:北京保利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8赵无极《26.04.62》 油画画布,1962年作,97.4x194.8公分估价:60,000,000至80,000,000港元成交价:85,263,500 港元拍卖公司:香港苏富比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19陈逸飞 (中国,1946-2005) 《丽人行》油彩 画布 190 x 208 cm. 1997年作成交价:港元 83,350,000拍卖公司:香港佳士得

中国2018年春拍当代艺术Top5(包括位于香港、台湾拍卖行)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0尚·米榭·巴斯奇亚 (美国,1960 - 1988) 《无题 (橘色运动人像)》压克力 油画棒 喷漆 画布 152.4 x 122.5 cm. 1982年作成交价:港元 73,225,000拍卖公司:香港佳士得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1周春芽 山石图1992年 布面 油画 149.5×129cm估价:RMB 9,000,000-12,000,000成交价:RMB 43,700,000拍卖公司:中国嘉德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2张晓刚 血缘:大家庭1号1996年 布面 油画 149×189.5cm估价:RMB 30,000,000-50,000,000成交价:RMB 40,250,000拍卖公司:中国嘉德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3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卡通》估价:32,000,000 - 40,000,000 港元成交价:38,974,500 港元拍卖公司:香港苏富比

vnsc5858威尼斯城官网 24刘炜《革命家庭系列:云游时光》(双联作)估价:15,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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